夏日炎炎,心隨所愿。

期盼多年的與曾經接我們當兵,培養我們入黨、提干,甚至牽線搭橋為我們作“紅娘”的引路人一起參加避暑、休閑活動的愿望,這個夏天終于實現了。

7月10日,我們一行4人,從成都出發,驅車470公里,前往貴州省遵義市桐梓縣九壩鎮山堡村,一個被譽為“川渝人避暑后花園”的地方,與40年前曾經一個中隊老戰友,他們已經連續8年在那里入住的一家“老村長農家樂”相聚。

山堡村屬于亞熱帶高原季風濕潤性氣候,地處桐梓縣北部,距九壩鎮7公里,桐梓縣城29公里,遵義市80公里,重慶市主城區200公里左右。

山堡村由于地處云貴高原延伸區域,海拔1400米左右。常識告訴我們,海拔每升高100米,氣溫約下降0.6℃。蚊子的適宜生存溫度為15—30℃,當氣溫降至10℃以下時,其繁殖能力會顯著下降甚至停止。所以,一到夏天,那里就涼爽,且不受蚊蟲叮咬之苦,自然就成為避暑好地方了。

山堡村四面環山,G352湖南張家界至云南巧家國道穿越其間,距離縣城高鐵站1個小時車程,交通十分方便。夏季平均溫度22~25℃,森林覆蓋率超過80%,負氧離子濃度達2.9萬個/cm3,是城市公園的200倍。

山堡村短短不到10年的時間,由于避暑產業的興起,各項建設發展突飛猛進。原本只有二、三千人的行政村落, 如今已建成宛如一座小縣城規模,每逢夏季吸引來自以重慶客人為主十萬大軍在此消夏避暑。

山堡村是全國“夏季村晚”示范展示點,“桐梓村晚”已成為當地的一張靚麗名片。去年,該村不同規模的“村晚”演出就高達166場之多,觀看人數達70萬人次。

每當夜幕降臨,華燈初上的時候,人們攜老帶幼從四面八方踴向“村晚”現場,臺上演員傾情演繹,臺下觀眾人頭攢動,笑語歡聲,熱鬧非凡,云上九壩變成了熱歌勁舞的海洋。

也許是受當地氛圍的影響,山堡村許多避暑大院如今也都辦起了自己的“村晚”。我們在那里入住5個晚上,在“老村長農家樂”門前院壩內,就舉辦了三場“卡拉OK演唱”活動,引來附近許多的客人前來住足觀看。

我們的晚會雖然沒有強大的陣容,沒有正式的舞臺,沒有專業的服飾、化妝和道具,但是大家有高漲的激情、嘹亮的歌喉、百聽不厭和影響、激勵一代又一代年輕人進取激昂的部隊歌曲,加之還有重慶市京劇表演藝術家,川劇非遺傳承人,國家一級演員黃女士領銜主演,以及來自川渝兩地“軍嫂”加持。真可謂:“村晚大舞臺,有藝你就來,一切為開心,唱錯重新來。”

6天5夜之行,說長也長,說短亦短,不管怎么說,我們的收獲卻是十分圓滿。遇見了新兵訓練結束就一直沒有見個面的排長,同在山堡村避暑的同年入伍戰友和原12中隊隊長。在隔壁習水縣仙源鎮避暑的戰友和在仁懷市工作曾經的同仁,也專程趕來與大家相聚在一起。

期間,我們先后游覽了山堡村旁邊的羊兒山,著名紅色景點婁山關,品嘗了福建的工夫茶,體驗了重慶“換三張”麻將和時下最時尚的“摜蛋”牌。尤其是見證了幾位老戰友樂觀的生活態度, 堅持鍛煉身體的良好習慣,不減當年的“酒德、酒風與酒量”。有些時候還感覺有點自愧不如哦。

在我們行將離開的時候,幾位嫂子不辭辛苦,專門從市場買回當地的土雞、土魚和綠色蔬菜,親自下廚做出美味佳肴為我們一行歡送餞行。

無論有意也好,還是巧合也罷。期間正值我與夫人喜結良緣40周年,這個象征著紅寶石般歷經歲月淬煉婚姻節點,給這次相聚增添了不少的喜氣與歡樂,也是我與夫人結婚幾十年來第一舉行如此“隆重”的婚慶儀式。

讓我更沒想到的是,期間我曾經的兩位中隊隊長還爆料了一個我從來都不知道“秘密”。他們說:上個世紀八十年代初,在我擔任中隊文書兼班長的時候,有一年,我父親出差路過重慶到中隊看我,向他們提出讓我提前退伍的想法。中隊幾位干部知道后,感到十分意外,也非常重視,不僅背著我請父親吃了一頓飯,事后還責成艾隊長,以中隊組織名義給我父親去了一封信,讓老人家支持部隊建設。

試想,如果當年真遂了父親的心愿,那我的這一生就會是另外一種結局。不過,我還是十分理解當時父母的心情,因為我畢竟是家中唯一的兒子。

哈哈,扯遠了。還是言歸正傳吧。
桐梓縣與重慶市接壤,素有“黔北門戶”,“川黔鎖鑰”之稱。歷史文化悠久,是古人類發祥地之一,也是中國方竹筍之鄉。

桐梓屬于革命老區,建有"紅軍長征革命紀念館",景內婁山關素有“一夫當關 萬夫莫開”之說,為歷代兵家必爭之地,也是川黔交通要道上的重要關口。

1935年紅軍長征途經于此,毛主席創作的《憶秦娥·婁山關》那首詞,充分表現了偉人面對失利和困難從容不迫的氣度和博大胸懷。

該縣境內七十二彎風景區,地處大婁山脈中段涼風埡區域海,拔1450米,總長度約12公里,因彎道密集被稱為"貴州彎道最密集的盤山公路" 。

所以,在那里避暑期間,還可以抽出時間到附近走走看看,游覽一下祖國大好河山。

返程的時候,我們還特地繞道今年炒的最火爆的網紅城市重慶榮昌區,戰友招待我們品嘗了一頓非物質文化遺產“榮昌鹵鵝”。(陳小勇 曹登文)